你比刘烈还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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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偏常年拔毒伤了身子,刘濯的手比常人的要凉,只能在火炭上先烤暖了,换着握景姮的脚,整个过程他却耐心极了,小心的换着手,不愿惊醒她。 可是坐的久了,腿间的旧伤处便刺痛的厉害,终是没忍住喉间的不适,轻咳了一声。 景姮的梦一下就灭了,缓缓睁开眼时殿中灯火朦胧,好不容易看清坐在榻畔的人时,她浑身一僵然后倏地坐起来,捂住被刘濯握热的脚,往床榻内侧躲了躲。 “咳咳——” 因为离炭火近了些,他玉白温润的面容浮了一层薄薄的红,这会儿几声忍不住的痛咳后,微微颤抖着肩膀,清瘦的身形摇摇欲坠。 景姮咬着唇,终是掀了衾被,拖着发软的身子去倒了热水来给他。 终是止住了咳,小小的陶盏被刘濯捏在指间端详着,景姮怵他不愿上榻去,他看了她一眼,墨玉似的眸里只剩下淡漠和无奈。 “过来,一会儿又该怕冷了。” 低沉沉的声咳的有些喑哑,似乎是无力再说第二遍了,景姮身上只穿着中衣,一时间也确实有些冷,可又实在怕他,每每想起汤池那时,他发狠的撞弄和啃咬,她就觉得分外紧张。 “就如此不敢?” 激将法一贯适用于景姮,加之近两月这两人也确实对她宽松了很多,她不愿都不曾再强迫过,一咬牙她就钻回了暖暖的被窝里,只剩下一双澄澈的眸儿瞪着他。 “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