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面色

心包裹住，越裹越紧。

    眼睛不自然的避开顾玉青直直射过来的目光，顾玉禾抿抿嘴说道：“自……自然是与母亲亲近，赵嬷嬷再好，也只是乳娘，母亲却是我的生母。”

    尽管顾玉禾在紧握袖中拳头的情况下，说的纹丝不乱，可失望和心痛还是如潮水一般撞击着顾玉青的心。

    聪慧如顾玉青，一眼便看出顾玉禾避开她的眼睛里翻滚的是何等的惶惶不安。

    更何况，顾玉禾一瞬间苍白的脸色早就将她出卖，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这样一个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她却紧张慌乱到这样的地步，其中蕴意让顾玉青不寒而栗。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顾玉青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缓了缓心神，顾玉青木着一张脸对顾玉禾说道：“你也不必再为赵嬷嬷求情，她虽是你的乳娘，可也是侯府的下人，我如今掌家，她犯了错，我自然能惩罚她，至于她犯了什么错，想来你心知肚明。”

    顾玉青没有再纠缠究竟是母亲更亲和还是乳母更亲，话题终于又回到赵嬷嬷身上，这让顾玉禾心头呼的大松一口气，悬着的心又踏实了些。

    一路连口气都不带喘的奔来，可出的汗却还不及方才因为惊恐而冷汗连连的三分之一。

    明明是为了赵嬷嬷的事而来，明明前一瞬还急的火烧眉毛，此刻，顾玉禾却没有太多心思再关心赵嬷嬷是不是要被杖毙。

    她不明白，姐姐为何突然问她，母亲与赵嬷嬷那个她更亲近，难道是姐姐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