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人各有志

就跟他姓。

    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她背了他的诗吧，绝对。“那就随尚公子好了。”郁郁在心里抱怨一句，林湘懒得反驳了。他Ai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反正……自己欠他的。

    “柳大夫，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眯眼看看天上的日头，她请辞离开。

    目送林湘的骡车走远，柳砚青最后望一眼尚家九郎，转身离开前，只有一句话相赠。“小湘不喜你那样唤她，不要有下次。”

    少年郎的目光更动摇三分。

    “柳先生！”没等他走远，对方出声挽留。

    柳砚青停步。

    尚九郎T虚气弱，是天生一具病T，此刻站久了，一张脸更是白得没有血sE，全然靠一口心气儿强撑。但纵然如此，他的仪态仍挑不出错来。

    这般逞强……

    行医久了，柳砚青见不得他人身T有损，叹一口气，他态度明显软化了些，“兵者言谋定后动，这个道理你要明白，尚家九郎，你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

    尚九此次登门，行的是晚辈的礼节，叙的是两家的交情，并未多谈它事。但少年人的傲气与志向，哪是避而不谈就能遮掩住的？

    对方的聪慧、识见，莫说是于郎君之属，就是在柳砚青半生见过的诸多人杰中，亦是一等一的出挑。明珠蒙尘无人赏识，确是人间憾事。他若有求，柳砚青不介意帮上一把，可少年耐X很好，一直忍而不提。

    ——却偏在最后挑了小…小湘往日出门的时段辞行，然后目光坦然地投诸过去，将她的存在拉到二人眼前。

    不得不说，很大胆、很冒进的一步棋。

    小湘身份特殊，她是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