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姑娘27

，唤人去他院里取花露。

    也再舍不得离你远，叫人把桌子挪到床边来。

    笔墨就在床边伺候。

    他斟酌着，新写了张方子。

    他落笔时，你几次想看。

    又瞧不清楚。

    他注意到，笑笑，把纸张拿到你眼前。

    全是药名。

    你识字，但不通药理，也不知都有什么作用。

    见你神情茫然，知你没看懂，姬砚尘拿回去继续写。

    没写两个字，看你又眼巴巴望他。

    姬砚尘再笑，也不嫌烦，回回都拿给你看。

    你看过，他再继续写。

    一张方子不过百来余字，他愣是写了将近小半时辰。

    待写完，递给nV婢，他才把自己挪到床上，拥你入怀。

    问你：“看懂了？”

    你摇头。

    “不懂怎么不问？”姬砚尘一直在等你问他。

    “不想懂。”你曾经好奇心起，想学医的。

    还没入门就放弃了。

    不是主动放弃的。

    是这门太难入。

    “不想懂，还一直要看？”姬砚尘以为你不信他，“怕我对你不好？”

    “没有这样想过。”你真没这种念头，你只觉得他字好看。

    都说字如其人。

    姬砚尘的字，跟他人并不像。

    他的字板正，严谨，便是学识不好的你见了，照着方子抓，都不会出错。

    “好看吗？”姬砚尘不觉得，“我只是不想有人弄错我的药，不会像当年那样，有人故意在方子上添减笔画，叫那蠢nV人错认了药方，也错信了人，呵，还错生了个蠢货，不过蠢人生蠢货，倒是很合理。”

    “谁呀？”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