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茶碗，她无法得知像穆璟歆这类良民，能否接受自己是名杀手？她今夜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来坦承，若穆璟歆真不能接受，那她从此便退出江湖，不再涉入打打杀杀之中。

    「所以，那次在椎城，那人是你杀的？」安静半晌，穆璟歆总算出声。殷离涵点头，她垂下目光盯着褐sE茶水，自始自终都没再看向穆璟歆，若是在她眼中看出丝毫惧怕或厌憎，殷离涵猜测自己应该受不住！

    肩上突然传来轻抚，殷离涵一抖，尚未开口就听到轻轻的嗓音:「你往後务必要更加小心，切莫受伤或是像初次那样中了毒。」，心头大石顿时落地，眼眶随即发烫，殷离涵仍是看着茶碗，她不敢回答怕哽咽被听出，再次点了头。

    穆璟歆又问:「你方才不是还说了道观？」，殷离涵拿起茶碗将剩余茶水喝光，缓了缓才回:「那只有在每年冬至我才会过去，我师父唯一的妹妹骆芹，在城郊的觉远观修行，我会去探望她并和她一块过节。」

    穆璟歆马上记起去年年底殷离涵来找她，才住两天就说要去见重要的人，原来那人是她的长辈，不是她的心仪之人。杏眼微眨，穆璟歆同时又想，若是殷离涵往後住在这，那位心仪之人是否会来此找她？

    「璟歆，我已把我的过往全都说予你知晓，那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殷离涵期盼地看着穆璟歆，虽然不是想探求什麽，但是她渴望了解穆璟歆的一切。

    穆璟歆倒不觉得自己的过去是秘密，只是她X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