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隔墙有眼

荡。

    那些死于黑暗的老鼠见不得阳光，畏惧着不敢上前。

    李大胆飞快地回头看一眼，那些人又回到了女人身上，寄生虫似的依附着她，将她当作代步的工具。

    数不清的人堆积在女人身上，甚至看不到女人原本的模样。那些人在她身上的时候便不畏惧光，只是这么多人操纵一个人未免手忙脚乱，这正好给了两人逃跑的机会。

    ……

    “我们要去哪？”

    暂时只能呆在方谦身上的嘴问道。

    他和弟弟眼目前都寄生在方谦身上，两人一体同感，他便能借着弟弟的眼睛看到东西。

    方谦正在翻看他的贡献值，因为丢了工作，又从便利店拿走了人皮衣和一把锤子，连同之前的东西加起来，他现在的贡献值所剩无几，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

    【警告警告！贡献值过低！贡献值达危险值，请市民遵守城市规则，做到遵纪守法、爱岗敬业！】

    方谦无视掉手表弹出的警告，忍着人皮衣上的腥臭味，略微思考一下回答道：“大概算得上是去吃自助餐吧。”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天空是单一的黑色，就像白天只有一片白茫茫一样，没有云和太阳，此刻也没有月亮和星星。

    刚走进警局，方谦便注意到照片墙下碎了一地的玻璃，照片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而且，之前放在中间的那个相框更是直接消失不见了。

    他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碎片，玻璃上留着几滴黑血，和之前眼珠子上的一样。

    眼从他的袖口滑到手背上，盯着大厅上的摄像头，仿佛透过那只镜头看到了什么。

    “他们被一个女人给吞噬了。”

    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