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和面包车都很少。他先走到路上去，左右看。这栋楼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的卷帘门，红色光点在黑暗里像第三双眼睛。

    他盯着摄像头站了两分钟，走进屋把卷帘门拉下来，重新把男人拖回床边。

    妈的，倒霉。万东抓了把头发，把鸟笼从男人身边踢开，愤怒地盯着地上的人。

    我要报警！他气得眼睛鼓起来，专门走到鸟笼面前，又踢了一脚。心里说要报警，他的手却没动，垂在身体两侧。

    他在墙角独自气了几分钟，把鸟笼捡回来丢男人身边，饭也没吃，一肚子气地合衣躺上床。

    ——

    常乐醒于第二天早上八点，屋子主人正在吃早饭。

    他发现自己在还在地上躺着，身上盖着自己的大衣，身体蜷着，背靠着鸟笼式的取暖器。

    他睁开眼，然后立马闭上。

    “万东，我欠你三百二，不是三百万！你至于天天早上打电话要债吗！”

    坐在折叠式小桌板前嗦面的男人回答：“三十二也不行，还钱。”

    “大清早要债损人财运，你把我财运弄没了，我上哪里给你弄钱还！”男人开着扩音，耳朵贴着听筒，面对电话那头的怒吼毫不退让：“你今天还钱，明天财运就好了。”

    电话这时嘟一声被挂断了，接着输入法键盘滴嘟滴嘟响了好一会。

    万东，躺在地上的人默念这个名字。

    他很饿，被坚硬冰冷的地板硌得骨头疼，因此这个睡装不下去了。他刚睁眼，直直对上折叠桌前万东的眼睛。

    “醒了？”万东嗦了口面，刚被欠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