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四）

境不行，原来主要负责大客户的施奕安也开始和一些小企业主接触，比起那些大公司，这些人的层次就比较参差不齐了。

    施奕安在一次和客户的私下会面中，见到了毛存志。

    这个客户喜欢男人是半公开的秘密，施奕安有时还会被下属开玩笑，生怕自家老大被客户占了便宜。

    他是那种细致的斯文长相，年纪上去后更有一种沉淀出的气质。虽然和年轻的时候比差了点，但和大部分这个岁数的其他男人相比已经相当不错了。

    在知道客户的姘头要来一块吃饭时，施奕安还挺放松，好奇对方长什么样。结果在看见毛存志那张温和的笑脸时，施奕安再是见多识广也有些没绷住。

    毛哥更是一餐饭魂不守舍，笑脸都快撑不出来了。

    毛哥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见施奕安也在，正在水龙头下冲手。

    对方只瞄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你现在在干这个？”

    毛哥紧抿嘴，眼睛不敢直视他，声音不大地应了声：“嗯。”

    施奕安点点头，扯了张纸擦干净手就转身要出门。

    毛哥觉得今天简直倒霉得一塌糊涂，看着施奕安干脆地自己身边经过，心里突然迸发出一种没由来的焦急。

    他想也没想就扯住了施奕安的衣袖：“等等，我……”

    他的话止住了，因为就在他抓住对方的瞬间，施奕安用力一甩，把他的手弹开，眉间的厌恶一闪而过。

    直到听见卫生间大门闭拢的声响，毛哥才从刚才的情况中反应过来，鼻子猛地一酸，在隔间里平复了半天才又回到桌上。

    而施奕安那头气也不是很顺，不过是毛存志出来卖，自己在这里不舒服什么？

    他觉得大概因为对方是自己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