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长大

门口见面，程煜没来过她宿舍。

    “对啊，我们系都住这栋。”

    程煜知道这一片是nV生宿舍，不过他读书那会儿，这栋楼好像是艺术系的nV生宿舍。

    他收回视线，问，“你住几楼？”

    “不好意思啊哥，学校不让男生进nV生宿舍，就算是家属也不行，真要上去得提前跟辅导员报备……”

    程夏会意错了，程煜忍俊不禁，“我知道。”

    他很少笑，至少程夏很少看到他笑，嘴一咧，洁白的牙露出来，很快又恢复那副淡漠的模样。

    程夏有瞬间的恍惚。

    程煜从衣兜掏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生日快乐。”

    和他的出现一样，他的礼物也很难得。

    每年她过生日，祁玲玲都会准备隆重的party，程煜从来不参加，不但不参加，还一副“这群小P孩吵Si”了的嫌弃表情。

    礼物也很敷衍，发夹，文具盒，卡通贴纸，带翅膀的圆珠笔，有一次还是临时跑去隔壁找吴浩宇要了两本儿童读物。

    后来他出门读大学，生日礼物也就理所当然没有了。

    “谢谢。”

    程夏接了，指腹摩挲着丝绒缎面，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18岁了吧？”

    “19了。”

    收到礼物，程夏笑容很甜，“去年就18了，妈还特意在丽湖酒店订了包厢让我请同学，你忘了啊？”

    “那是虚岁，算周岁今天才满18，对吧？”

    没想到，他记得还挺清楚。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