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神明的审判，也不在乎世人的流言

，哥哥。”沐恩夏笑着说，倒是也不甚在意。神早就死了，或者说未曾活过，这种虚无的信仰在他们这儿也只是走个形式——反正，在人类社会生活的他们又不是人类，大不了一走了之，轮不着什么神殿来审判。

    不过德莱特在他的脸颊上摩擦了两下，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我不怕被神明审判，也不在乎世人的流言，我不敢说，只是因为……我害怕你为难，也害怕你害怕我。”

    “我永远不会害怕你，哥哥。永远不会。”沐恩夏轻声说，“你是我世上仅存的亲人，我相依为命的兄弟，我最后的港湾，安全感的具像化……即使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爱慕，我也永远不会害怕你。我相信你爱我，哪怕这份爱可能不是纯粹的亲情。”

    “如果我真的心思清白的话，可能确实会有些困扰吧……毕竟不管我答应与否，哥哥都会难过。”沐恩夏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微笑，“但是，没有这个如果，不是吗？”

    “太好了。”德莱特更用力地搂紧了他，“沐尼……”

    但显然他并没有沉浸在来自弟弟话语的美好情绪里，而是紧接着就反过来问了一句：“那你呢，沐尼？”

    沐恩夏不用多解释就理解了他想问什么，抿唇一笑：“我比你自私，哥哥。我想你对我好，又怕你对我太好，显得我太糟糕。对一个无私的骑士哥哥起心思是很痛苦的，会让我感觉自己在玷污和毁掉我的一切……但，如果我爱的是一个有私欲有爱恋的哥哥，就刚刚好。”

    “我永远相信你爱我，所以向我证明你的欲望吧，我现在需要一个不那么好的哥哥。”

    他侧过头来，吻上德莱特的唇，退开后勾唇轻笑。

    “虐待我，就像你梦里想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