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钱一样掉下来，支离破碎道：”好痛，他们弄得我好痛！”他本能地往程芮可腿上蹭，细铁丝冰得程芮可眼皮一跳。

    程芮可温声说：“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你做的还不够。”

    陈泽撑不住了，终于绝望地认识到，只有程能够拯救他与水火。如果不能让程放过他，他真的可能被玩烂在这里。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被他放下了，发出一声碎裂的轻响。

    他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主人……主人救程芮可，贱狗……啊！贱狗不行了，贱狗要被操死在这里了呜呜呜……肠子、肠子要被操烂了……”膜拜神那样蹭吻程芮可的脚面，此刻程芮可在她心中就是主宰他命运的神。

    他哭的声音也太吵了，触碰她的感觉也让程芮可起鸡皮疙瘩，好恶心，他被操的时候恶心，嘴硬或者服软的时候怎么也都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恶心厌烦？

    程芮可有些烦躁，甩开他原地跺了跺脚。却没有发作，而是贴着他的耳朵，好声好气地说：“我们的小贱狗辛苦了，休息一会儿，给你拍张照好不好？”

    他不知道听没听懂，摇头哭泣，继续用那种不成调子的声音求她：“痛……求你……”

    程芮可能怎么办呢？送上门的把柄只能牢牢抓住了，好继续拿捏他让他一步步沦陷。她也不想的，可是他主动求着自己拍下来自己的艳照不可，她可没有逼迫他。

    程芮可掏出手机，那两个人的屌顿时停下来不动了，面具下的四只眼睛一同警惕地看着程芮可的摄像头，跟同时按了暂停键一样，反应同步得像是亲兄弟。

    程芮可举起手机，踢了踢脚边的大屁股，说：“劳驾，给他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