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于她

    然后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好奇?意外?

    钟寒松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一次,自己手里的烟忘了cH0U。

    她已经见过无数种光。清晨的,h昏的,雨后的,雪中的。英l的雾光,纽城的楼影光,港城的霓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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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光。

    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像光本身。

    清爽。g净。像夏天的风。

    不是那种惊YAn到让人第一眼就屏住呼x1的长相,而是那种——看一眼,还想再看第二眼;看第二眼,就移不开了。

    钟寒松忽然想起盛砚刚才说的话:“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钟寒松觉得,应该就是她。

    那张脸看着实在太过年轻。灯下看过去,像还没毕业的学生,g净得过分,清爽得过分。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小时候跟着舅舅去片场,和他一起透过取景器看人的样子。舅舅是业内公认最会用光影的导演,他说过:有些人的脸,天生就该出现在镜头里。

    眼前这个小孩,好像就是那种脸。

    适合那种电影。那种光影交错的,温柔又锋利的,让人看完会发呆很久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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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一秒。两秒。

    钟寒松生平第一次,想拍一个人。

    她举起手机,按下一张。

    咔嚓。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个人还愣着。

    “不介意吧?”她的声音很淡。

    但钟寒松没等回答,想拍就拍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