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细雨娘子

」

    秦无咎已拉开椅子坐下。顾明昭也在对面落座。温细雨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顾主事。」

    1

    「温姑娘。」

    「我还以为大理寺的人，不大愿意进这种地方。」

    「能查案便行。」

    温细雨笑了笑。

    「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顾明昭道：

    「传闻不作证。」

    秦无咎在旁边道：

    「你们应该聊得来。」

    温细雨替他倒了杯茶。

    「秦司使昨夜被我拦下时，可没这麽闲。」

    「昨夜你拿丝勒我脖子。」

    「你现在不是好好坐着？」

    「所以来听你值多少钱的消息。」

    温细雨不再绕弯。她从袖中取出一叠薄纸，放在桌上。

    「近两个月，城西几处贫户都有孩子无故昏睡。」

    「有的睡一夜，有的两三日。」

    「醒来後大多体虚。」

    顾明昭翻开纸张。上头列着姓名、年岁、住处与家中情况。每一页旁边，还标着资料来源。

    药债册。

    2

    施粥名册。

    牙行短工纪录。私塾入学册。顾明昭神色渐沉。

    「有人从不同名册里找孩子。」

    「对。」

    温细雨道：

    「年岁多在六至十岁。」

    「其中几个生辰相近，都是阴时出生。」

    秦无咎问：

    「这些名册最後去了哪里？」

    「绕了几手。」

    2

    「但其中几份，都进过回春观。」

    裴镇道：

    「杜府管事每夜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