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腥味

来！」

    「什麽大人？」第二个人急得快哭，「哪个大人？！」

    「关津署的！」第一个人几乎是用气音吼出来，「快！」

    第二个人转身就跑，跑得像後面有鬼追。脚步声一路砸开河边的碎石，远去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带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很快吞回去。

    留下的人蹲在温折柳旁边，手还搭在他脖子上，像怕一松手他就又Si回去。

    温折柳终於掀开一点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只看见天灰得像脏水，然後是一片芦苇，芦苇後面有木头搭的棚子，棚子上挂着麻绳和一串串——像风乾的什麽东西。

    再远一点，有几栋矮屋，屋顶不是铁皮不是瓦楞板，是那种斜斜的青瓦，边角还翘起来。

    他愣住了。

    **这是哪？**

    他又眨了一下，努力把焦距拉回来：河边没有水泥护栏，没有路灯，没有电线杆。地上全是土，混着碎石。

    棚子旁边放着木桶、竹篮、扁担，还有一辆…车？不是机车，是两个大木轮子、车身像箱子的那种。车旁边挂着一盏油灯，火苗在风里缩成豆大一点。

    太古了。

    古到不像复古街，像真的。

    温折柳脑内风暴直接开打：**古装剧片场？**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找摄影机——可他一转眼，只有河风、只有芦苇、只有那个蹲着的男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他。

    那男人脸sE煞白，嘴唇抖得像要裂开。他看见温折柳睁眼，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喉咙咕噜一声，y是挤出一句：

    「……你、你别说话。」

    温折柳想说“你是谁”，喉咙却乾得像塞了砂纸，只吐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