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很好听

酸。

    黎聿文带着熟睡的黎端端在黎启书身旁的椅子坐下，他这时才注意到黎启书脸上的伤，眉头皱起，“你又惹他了？”

    黎启书若无其事看着游戏界面，“嗯。”

    黎聿文：“你长大了，该懂点事了。”

    “我还记得我妈怎么被赶出去的，要我懂事，下辈子吧。”

    黎聿文沉默了。

    黎启书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又看向黎聿文，“哥，你怎么不恨呢？”

    “恨谁？”黎聿文反问。

    “我，还有他。”黎启书看着他怀里的男孩，“我跟妈妈破坏了你的家庭，好不容易适应了，又被破坏了。你的财产从一份变成两份再到三份，按理来说，你应该很恨我们吧。”

    黎聿文抬眸看他，“陈阿姨嫁进黎家前，我妈已经去世很久了，钱我不介意。”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恨。

    也是，只有黎启书该恨而已，他母亲满腔爱意嫁进黎家，十年不到，黎忠良就厌倦另寻新欢。黎忠良放陈珊蓉肉体自由，却用把黎启书留在黎家的方式执意把她的心禁锢在这里。

    被赶出黎家的陈珊蓉拿到了一大笔赔偿，却不允许再见黎启书一次。

    黎启书伸手玩弄着黎聿文怀中男孩柔软的发丝，缠在白皙手指再放开，缠绕放开，眼眸中的神色逐渐加深，低语道：“你说如果他消失了，爸会不会疯？”

    “我劝你别干傻事。”黎聿文带着男孩避开他，压低了声音，有些警告的意味。

    黎启书放开手，嘴角上扬，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看，“那如果我消失了，哥会不会疯？”

    “会。”黎聿文目光坚定。

    黎启书轻轻“啊”了一声，不自觉别过头，放在椅背后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