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再也见不到阿姊仗义执言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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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心过这回事,我知道他娘是胡妓,我却没有追问过,只当是他的一个痛点,和他关系好的时候就有意避一避,和他关系差的时候就故意戳一戳……现在偶然听说了事情的全貌,这才觉得这痛点过于痛了,觉得不忍起来,觉得自己从前拿他娘来骂他真是和那群拿他娘来整他的人一样不是东西…… “倒不是朕替阿姊谦虚,只是怕先生日后又觉得失望……”皇帝说,“阿姊也说不上多君子,只是曾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用顾忌什么权力制衡……曾经,她地位尊贵又没有那么举足轻重,因此才可以显得那么潇洒。现在是再也见不到阿姊仗义执言的模样了。” 是啊,现在只能看见她烦躁地走来走去,绞着满是疤痕的手,满嘴都是C的模样了…… “什么都会变啊。”我感叹道,耳边隐隐又回响起在胡地见到的那个昭国人的歌声,他怀念着他记忆中最美好的云泽公主。 “是啊,变了。” 皇帝看着池塘里的树影。 “先生知道吗,魏子稷起初被我当作父兄般看待。第一次见面时,他说,他要替我Si去的哥哥担起教养我的责任。” 戾太子和端王,一个是确凿地Si在魏弃之手里,另一个……我不清楚具T的情况,但我后来听他口风感觉,也是他下的黑手。他这样g完,还能大言不惭地用这话和小孩套近乎,真叫我心里涌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