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8）

    舒妤倩cH0UcH0U鼻子，又眨眨眼，「不然呢？」

    一张纸擦不够，他伸手又是一张，「当然是由受到帮助的人来判断，而那个人就是我。」

    见舒妤倩只是盯着他看，湛路遥继续道：「那你说说看，这一年多来我嫌弃过你什麽吗？」

    她想了想，然後摇头。

    严格说起来，好像都是她在嫌弃他。

    「所以罗，你有什麽好自责的？」他闲不下来，又拿水杯塞进她手里，以免她哭多了脱水，「我告诉你，如果你难过的是李宇直明知道你的个X、还做出这种违背你心意的事，那我管不着，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得找他解决；但如果你难过的是觉得自己帮不上马力影像的忙，那就不必了，我只说一句──没那回事。」

    湛路遥一席话说的特别霸气，舒妤倩有些恍惚……他，是认真的吗？

    她低下头，「可以……别为了安慰我说这种话吗？」

    「谁在安慰你了？我不是早就说过，你是我马力影像的台柱，甚至──你现在是我营运马力影像的动力，如果不是你，不知道早在哪时候我就因为缺乏勇气而关门大吉了……如果这样你还怀疑自己没帮上忙，那我岂不是要怀疑我在自毁人生？」

    一句话，只有半秒钟的发酵时间，就把舒妤倩逗笑。虽然没有办法解开她所有的心结，至少关於自己的那一部分，他替她整理得很乾脆。

    也只有见到她破涕为笑，湛路遥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