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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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她只是偏过头,望着墙壁上一颗顺着水雾蜿蜒滑落的水珠,看它慢慢地、慢慢地滑下去,最终没入那片氤氲的水汽里。 灵魂像一缕青烟,从湿透的、冰冷的躯壳里挣脱出来,飘向浴室天花板上某个遥远的、不可触及的角落。在那个角落里,她俯视着浴缸里的自己,俯视着那个浑身湿透、衣衫破碎、任人摆布的女人,像俯视着一具与己无关的躯壳。 藤原直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环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脆响,像划破这满室水汽与沉默的利刃。 他强硬地进入了她。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可她到底没有叫出来。她只是把下唇咬得更深,深得几乎渗出血来,混着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浴缸沿,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荡起来,一波一波,溢出缸沿,哗哗地淌在地上。那声音很大,大得几乎掩盖了一切——掩盖了他的喘息,掩盖了她咬唇的闷响,掩盖了这间浴室里正在发生的、所有不配被称作亲密的暴行。 “你就这么饥渴?就这么缺男人?” “我平时,没有满足你吗?” “……下贱。” “……不知廉耻。” 1 水声很大,哗哗的,盖过了大半。她只捕捉到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便又任由它们,沉进那片白茫茫的水汽里。那些字眼像钝刀,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激不起半分波澜。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旋着另一些东西。沈墨少年时的笑。父亲的背影。小云死前的脸。还有哥哥那双强忍着不敢涌出的、通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