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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咖啡厅的棋局

出恰到好处的、属于“沈处长”的惊讶与客气,“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苏婉清看着他,再次近距离面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依旧会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努力让面色保持平和,甚至挤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礼貌的微笑。

    “可以耽误沈处长几个小时的时间吗?”

    她开口,声音清晰,不高不低,正好能让旁边竖起耳朵的司机听到,“我想请教一下沈处长的棋艺。不知沈处长……是否方便?”

    这个理由听起来近乎荒谬——一位与日军高官关系匪浅的女人,跑到76号特工总部,只是为了找情报处长下棋?但配上她怀里那摞显眼的棋书,和她此刻看似平静却隐含执拗的神情,又似乎……有几分可信?

    沈墨心中惊讶,但他面上不显。

    “苏小姐客气了。”沈墨微微欠身,语气得体,“能陪苏小姐手谈一局,是在下的荣幸。只是这里……不太方便。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环境清静,也有棋具,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

    “好。”苏婉清立刻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坐进了那辆黑色轿车。

    司机默默开车,将两人送到了附近一家颇有格调的西式咖啡馆。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蛋糕的甜腻。

    沈墨要了一个靠里侧、相对隐蔽的卡座,并示意侍者摆上棋盘棋子。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光洁的木质棋盘。

    黑白棋子分列两旁,场景熟悉得令人心颤,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中学时代那间洒满阳光的课余活动室。

    那时候,沈墨的棋艺是全校第一,冷静缜密,布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