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迷失丛林19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乖乖地做你的奴隶，服侍你，让你最大限度地满意。”陆则舟这席话，说得流水一般，既无停顿，也无迟疑。他微微地垂着头，黑发拂在颈侧，表情柔和而温顺。

    莫洛斯只感到心里刺着的那块镜子的碎片，更冷，也更痛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陆则舟带走。陆则舟被强拉着走，头还一直往回扭着，那眼神像是永远不想离开陆则琛似的。

    他走到了唐灵飞面前，唐灵飞一直都没有说过一个字，一张脸在月光之下，清YAn无俦，像瓷器上的工笔画。

    莫洛斯打量着他，审视了半天，悠悠地说了句：“抱歉，唐，我得留你在我这里做客了。真遗憾，我诚心地邀请你，你却这样报答我。”

    唐灵飞脸sE苍白，只冷冷地答了一句。“这原本便是你设下的陷阱。”

    莫洛斯笑了笑，不置可否。“等我把你的情人处理好了，我再来找你喝茶。我一直都很希望，在我的城堡，请你喝我的茶。”

    唐灵飞听到这话，脸sE更白了。白得像块半透明的云母，晶莹到易碎的地步。

    莫洛斯“如约”来找他喝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唐灵飞换了件b较正式的长袍，华贵的一种深灰sE，袖口和下摆都有银丝的刺绣。这身衣服，跟上一次莫洛斯在他家见到他的时候，很是相像。只是莫洛斯这座西方的城堡，不会有中国诗意凄YAn的红梅。唐灵飞站在他房间所带的露台的栏杆前，身后是一丛开得极YAn丽的蔷薇，缠绕在褐sE的原木栏杆上。

    “唐，你b我记忆里的还要美。”莫洛斯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唐灵飞的脸。唐灵飞抬起眼睛看他，脸上的那抹笑意，跟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