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回：消失的界线

指放进他的指缝间，十指交扣。

    他没有醒。

    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因为他的呼x1变了，从平稳变得有些急促，从深沉变得有些紊乱。

    他醒了。

    或者，他根本没睡。

    「姊姊。」他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低沉的，沙哑的，贴着她的後脑勺。

    「嗯。」

    「枕头掉了。」

    她低头，看到床中央那个枕头不知道什麽时候掉到地上了。界线没了。

    「我知道。」她说。

    「你没有捡。」

    「你也没有。」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动。他的手还在她腰上，她的手还在他指缝间。两人的身T贴在一起，从x口到腰到腿，没有一丝缝隙。

    「姊姊。」他又喊她。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同样的问题，他问了第二次。第一次她没有回答，第二次——

    「知道。」她说。

    「在想什麽？」

    「在想我。」

    他没有否认。因为她说对了。

    「还有呢？」他问。

    「在想——」她顿了顿，「在想如果没有这层衣服，会怎样。」

    陆时寒的呼x1停了。

    不是变快，不是变慢，而是停了。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连心跳都好像暂停了几秒。

    然後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不是轻轻的，而是用力的，像是要把她r0u进身T里的那种用力。

    「你怎麽知道？」他问，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心传上来的。

    「因为——」她顿了顿，「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