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想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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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去台北那天,没有带很多东西。 一个背包,一瓶水,还有知南前几星期交给他修的台灯。他把灯用旧毛巾包好,放在背包最下层,出门前又检查了一遍插头。 母亲问他要不要在台北住一晚。 「看她有没有空。」他说。 程妈妈没有多问,只叫他路上小心。 车子一路往北开,窗外的景色慢慢换掉。程叙在座位上看着手机,想了很多句话,却没有一个开头觉得合适。 他已经道歉了,也已经做了澄清。 但他知道,这次不是道歉完就可以照常打电话、照常约下一次见面。 有些事情,从他按下传送那一刻,就已经留下了後果。 到了台北,他先传讯息给知南。 「我到你学校附近。想跟你当面讲,如果你不方便,我把灯交给你室友就回去。」 这次他没有直接到宿舍楼下等。 过了半个小时,知南回:「我下午四点下课。可以到图书馆旁边讲。」 程叙看着讯息,松了一口气。 四点以前,他坐在校园外的长椅上等。 旁边不断有学生经过,有人抱着厚厚的图纸,有人推着作品模型,几个女生边走边争论下一堂课要交的材料。 程叙看见知南走在其中。 她穿着宽松的衬衫,肩上挂着大包,手里还拿着一卷纸。旁边的何蔓正讲得很快,知南听着,偶尔笑一下。 那是她现在的生活。 在青禾机车行和高中走廊以外,她有自己做的事,也有很多不需要程叙帮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