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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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我不想被卷进去。」她哽着说。 「我只是想赚学费。」 周闻泽的声音放低，低到不会吓到她。 「你已经做得很好。」周闻泽说。 「你把东西送到我这里，你人也还在这里。」 他停一下，补一句很清楚的。 「接下来我来处理。」 门铃在这时响了一声。 熟悉的脚步声跟着进门，塑胶袋摩擦的声音带着热食的味道。林予川提着便当跟汤，刚踏进来就察觉空气不对。 他没有问小芸是谁，他先看周闻泽的脸。 周闻泽没有说「没事」，也没把夹链袋藏起来。 林予川把热食放到柜台上，视线落在那个透明袋，再落回周闻泽。 「发生什麽事？」林予川问。 周闻泽把夹链袋往林予川那边推一点点，动作很慢，像在确保自己不是把炸弹交出去，是把证据交出去。 「她送来的。」周闻泽说。 「有人把记忆卡塞进她包包。」 他看着林予川，字很短。 「袖扣有裂纹。」 林予川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转向小芸，语气没有冷，也没有b迫，只有很清楚的界线。 「你现在安全。」林予川说。 「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回去。」 小芸抬眼，像第一次敢喘气。 周闻泽握紧柜台边缘，指节发白。 「我不cHa它。」周闻泽说。 「但我也不会让它消失。」 他抬眼看林予川，像把决定交给两人一起扛。 「我们要去哪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