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放暑假了

她也盯着赵寰思，一声不响，像赵寰思只要还没有回答，这段话就不算结束。

    下一秒，赵寰思忽然眨了下眼，笑意重新回到脸上。她用勺柄轻轻敲了一下纸杯边缘，刚才那阵冷静的打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天龙人的事儿本来就更容易吸引人吧。”

    “嗯。”唐子琪撕下一片披萨放回碗里。“确实得卖卡。”

    赵寰思看着她，等她继续。

    “但软广说什么人民史观还是太幽默了。”

    唐子琪坐直，双手搁在台面上，赵寰思这才发现她有点驼背。

    赵寰思没有立刻接话。她朝长桌另一边看去，莫斯提马正凑在旁边一个女生的手机前，两个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在一起笑。分手以前，莫斯提马也常这样低下头听她讲话。她比赵寰思年长三岁，热拉上发的照片下一堆人喊着妈妈姐姐主人，出门会替她带纸巾和充电宝，吃饭时先问她想吃什么；赵寰思耍赖不肯穿外套，她嘴上说着冻死算了，最后还是会把衣服披到她肩上。

    莫斯提马现在也在用同样的耐心听另一个女生说话，甚至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赵寰思收回目光，眼底那点冷意却没有立刻散去。下午是唐子琪主动找她合照的，进店以后又径直坐到了她旁边；现在话已经说到这里，这个人仍旧在等她回答。

    她对那场关于小人物的辩论已经没有多少兴趣，却忽然想再和唐子琪多说一会儿。也许只是为了暂时不去看莫斯提马，也许莫斯提马等一会儿会朝这边看。赵寰思没有急着替自己分清楚，只轻轻挑起一边眉毛，像是刚刚从唐子琪身上发现了另一件有意思的事。

    那点冷淡只停留了一瞬。她忽然笑起来，笑得很甜，下午面对镜头时那个乖巧的菲亚梅塔重新回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