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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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来说，不是说漏嘴。

    是写报告时朱利安一直在哭。

    一边哭，一边念念叨叨，说都是纳娅的错。

    都是纳娅的错。

    纳娅不应该最先中招。纳娅不应该隐忍承受。纳娅不应该握住他们的手。纳娅不应该在那时候还安抚他们的情绪。纳娅最开始就不应该参与选拔，不应该进入这个该Si的骑士学院，不应该跟这一群该Si的男人同吃同住，常年待在同一栋宿舍。都是纳娅的错。纳娅一定会怀孕的。如果怀孕，会是他们谁的？他们该怎么办？家里会怎么说？她是一个平民！都是纳娅的错。都是纳娅的错。都是纳娅的错。都是纳娅的错——

    朱利安是小队里和纳娅关系最好的人。

    也是那三天和她次数最多的人。

    阿尔文觉得他完全疯了。

    但他当下的情绪也很麻木。

    纸包不住火，这事儿最后肯定要暴露。小队这儿，十三个人同时送去圣马丁。纳娅不用说，物理撕裂脱水，T内大量证据，记忆反复凌迟，还没有恢复意识。他们呢，各个神志不清，有的一反应过来就在哭，有的从恢复神志就人间蒸发，有的，队长法兰卡和随从赫克托，g脆联系家里办了休学。学校那儿，联系家长、联系高塔、组织搜查，等高塔魔导师一回溯，一切水落石出，他们对纳娅做的事也。…更是，…暴露无遗。

    ……他稍微想象那时的画面就头皮发麻。

    搁在平常，他会让朱利安闭嘴，不要影响纳娅的名声。但现在，木已成舟，暴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也没这个力气阻止了。

    对外交涉全靠他和菲利克斯。

    朱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