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泪只是助兴的东西
书迷正在阅读:每天醒来都在修罗场(穿越) , 三兔共耳(3p 骨科) , 生活是疯1 , 大千邪主 , 闸门 , 雨天的情歌 , 那年夏天(虐) , 小妈开门,我是我爸 , 洪荒之我在西游签到 , 给病娇安全感的方式是献上自己的批 , 我的玄游记 , 谁要和你共白头啊!
我不知道,自己起伏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额头上全是汗,大腿根的肌肉也开始发酸,身体里的那股快感,像被点燃的引线,正在飞快地朝终点冲刺。他也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我准备,和他一起冲向终点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猛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枕头里拽了起来,强迫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2 他被我弄得晕头转向,那张哭花了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困惑。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跨坐到他身上,再一次,把他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吞了进去。 然后,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 我咬着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动,吮吸。我尝到了他眼泪的咸味,和他嘴唇上被我咬破的伤口流出的淡淡血腥味。 我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身上疯狂地继续起伏。 我想,做爱的尾声,也许总是的的确确需要一个吻的。 “呜……呜呜……” 他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2 他彻底失控了。 就在我的快感,也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在我嘴里,喊出了两个字。 “……主人。” 然后,一点热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 我瘫在他身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掏空了。 又累,又满足。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像细微的电流,让我的皮肤一阵阵地发麻。 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我们两个都光着身子,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黏糊糊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情欲的味道。 2 过了一会儿,我缓过劲儿来,想从他身上下去,他却突然收紧了手臂,把我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再抱一会儿。” 我皱了皱眉。 “热。” “不热。”他耍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冉冉,你好香。” 我懒得再跟他计较,就由着他抱着。 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很舒服。 “冉冉,”他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2 我没说话。 “我错了。”他很干脆地承认错误,“我不该在你面前抽烟,不该把屋子弄得那么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呢?”我闭着眼睛问。 “……我……我不该怀疑你。”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不该问你去了哪里,不该忮忌……舒老师。” 他说到“舒老师”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我就是……太害怕了。” 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我找了你一晚上。我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我当时真的要疯了。我脑子里全都是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你会消失。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像个做错了事,急于向家长解释的孩子,絮絮叨叨地,把他这一晚上的心路历程,都给我复述了一遍。 2 我安静地听着。 心里没什么波澜。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真麻烦。 “行了,”我打断他,“知道了。” “那……那你还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生了。”我说。 虽然我本来也没怎么生气。我只是烦。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在我脖子上,高兴地亲了一口。 “冉冉,”他又叫我,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你以后……别再突然消失了,好不好?你要去哪里,你跟我说一声。我绝对不会拦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想知道你是安全的。” “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30页 我听着他这些黏黏糊糊的话,心里那股不耐烦又上来了。 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后凑过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我用了点力气。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唔……”他吃痛,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躲。 我松开牙,看着他被我咬破的、渗着血珠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把那点血,舔干净了。 “再敢啰嗦,”我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迷离的眼睛,冷冷地说,“下次就不是咬嘴唇了。” 他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害怕,那双眼睛里,反而亮起了更加兴奋、更加病态的光。 3 “……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我看着他这副德行,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傻狗。” 他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二百斤的纯种傻子。 跟我在一起,他就是要承受患得患失,承受我莫名其妙的羞辱和暴力。 这么看,我和我那个渣滓爹,还真是一个德行。骨子里的暴戾,是一脉相承的。 只是,我还没有堕落到他那个地步。 我不会去折磨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来证明自己那点可怜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