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栏杆

    江远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点燃，他的手指在陆云清身上胡乱摸着，陆云清也抬手摸了摸江远的手，随后拿过烟吸了一口，含着烟吻了上去。

    没人去想他们是什么关系，兄弟或仇敌，没有哪一种关系会上床，但没关系，这都是不重要的，他们是被欲望裹挟的怪物。

    两人躺在床上抽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淫靡的味道，江远侧身看着陆云清，他的眼神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陆云清低头抽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遮住了他的脸，看不真切表情。

    江远伸手掐灭陆云清手里的烟，陆云清抬头看他，江远说：“你该戒烟了。”

    该戒烟的明明是江远。

    陆云清靠在他怀里，他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轻，他说：“现在戒不了。”

    江远觉得他说的不是烟，但陆云清怎么想和他没关系，他只是随意地回了一句：“那就不戒了。”

    陆云清忽然笑了，说：“江远，我恨你。”

    江远伸手摸了摸陆云清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恨你。”

    陆云清抬头看向江远，他的眼神深沉，他说：“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好。”

    他们是世间最肮脏最污秽的东西，他们是野兽，是怪物，是被世人唾骂的对象，但没关系，他们不在乎。

    他们是亡命之徒，是不见天日的恶鬼，他们只在乎彼此。

    江远看到陆云清眼底疯狂燃烧着的火，陆云清笑着吻上他的唇，江远回应着他，他们像疯了一样，毫无顾忌地做着，直到筋疲力尽。

    陆云清躺在江远怀里，两人身上，汗水和体液黏在一起，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