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堪

轻刺，又像砂纸在磨过最娇嫩的皮肤。乳头被鳞片轻轻一刮，立刻又喷出一股乳汁，溅在孩子身上，顺着鳞片缝隙往下淌。小赤缘似乎很喜欢这种触感，咯咯笑着扭动身体，更用力地往司玉柔软肿胀的乳房上蹭。

    司玉的眼泪再次涌出。

    他哭着，却将另一只乳房也贴了上去。

    两团沉重饱满的乳肉将孩子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住，像要把他整个埋进自己的胸膛。司玉前后晃动上身，让肿胀的乳头在孩子身体的鳞片上来回磨蹭、碾压。鳞片刮过乳晕、刮过乳头沟、刮过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司玉发出细碎的哭喘。

    “呜……好疼……好痒……”

    他的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有停下动作。

    乳汁被鳞片刮得四溅，洒在孩子身上，又被他本能地扭头舔去。小赤缘像只餍足的小兽，仰起脸，伸出粉嫩却已生出细小獠牙的舌头，舔舐着司玉滴落的乳汁，猩红的瞳仁里满是天真与贪婪。

    司玉的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他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红肿的肉屄相互摩擦，穴口被挤得又溢出一股热液。他一边哭，一边将乳房更用力地往孩子身上压，鳞片的冰凉与锋利让他乳头一次次痉挛喷奶，乳汁像断了线的珠子，淅淅沥沥打湿了孩子全身，也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司玉沉浮在灭顶的高潮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赤缘已经站在寝殿的一角看着他许久了。

    赤缘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