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白晴方清醒了，但他宁愿他没有。皆因一场幻觉过去，他把自己老底都抖光了。

    别的无所谓，但他对她承认了“我t0uKuI你好几年”，依她的风格，这会儿不跟自己算账还好好抱着自己，显然是在为爆发而蓄力了。

    他枕在她的x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打算装昏以逃避现实。可惜他还没呼出一口气，就听到她语气平和地问他：“你清醒了？”

    白晴方：……

    向清茗作为一只被煮的青蛙把锅给踢翻了，还浇了他一身开水。他的计划和打算全部破产了，现在她才是猎人，而他则是被审问的猎物。

    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离开了她的怀抱，然后坐在了她的身旁，贴心地先用法术清理了她身上的脏W，然后是自己的。

    接着他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把它们松松散散地拢在身后，又重新绑了个结。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他才敢缓缓抬起头来，以他惯用的温柔笑容直面危机。

    二人之间已经无需多言，他直接对她自首，将自己以前将神识寄托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我那头破血流的五年都被你在暗地里尽收眼底了啊。”

    她靠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直gg地看着他，口中却漫不经心地评价着。

    白晴方一时无言，便也像她一样屈着腿，将头枕在膝盖上，只不过他不敢与她对视，只能看向前方开满白花的若雾草坪。

    以后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他垂下眼，绿眸黯淡无光。今天真是个糟糕的日子，老账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