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两具遗体的秘密

主管终於开口。

    「当年确实有两具遗体送来。」

    「身分确认了吗？」

    「没有。」

    「那为什麽可以完成交接？」

    主管看着桌面。

    「因为有人拿着公司的委托文件，说两具遗体都已经确认身分，要求我们分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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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拿来的？」

    「我不记得了。」

    陆知衡将黑色手表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是这个人吗？」

    主管看了一眼，眼神突然闪躲。

    「我不知道。」

    叶闻秋没有逼问。

    她只是说：

    「十二年前，你们有没有发现遗体被调换？」

    主管的手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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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发现的。」

    陆知衡立即追问：

    「那是谁发现的？」

    「当年负责整理遗体的技术员。」

    「罗启泰？」

    主管点头。

    「他说其中一具遗体的手部伤势，与死亡文件上的描述不一致。他还发现两具遗体的检验编号被重新贴过。」

    叶闻秋眼神一沉。

    「他有没有留下纪录？」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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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录在哪里？」

    主管抬起头。

    「他当年交给一个人保管。」

    「谁？」

    主管停顿很久，终於说出一个名字。

    「蔡明德。」

    下午三点十分。

    陆知衡立即联络蔡明德。

    电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