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警官之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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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六年了。从国一……到高三。」

    她眼神平静，却像燃烧过後的灰烬：

    「我每一晚都问自己，他什麽时候会停止。他说他是想我，说我长得像妈，说我懂事，说他只有我了。」

    她低头，手紧握着囚衣K脚。

    「我觉得我脏了。很脏。怎麽洗都洗不掉。每次他说爸爸Ai你的时候，我都想尖叫。但我不能，妹妹在楼下，我不想她听到……我不想她害怕。」

    她抬头，第一次直视南词，眼神像决绝又刚烈的风：

    「直到我发现，他把妹妹也送进了同样的nV校。

    叫她去他房间……叫她穿我那件已经不能穿的裙子。」

    她顿了顿，眼中泛着泪，但不掉：

    「我知道他要对她下手了。我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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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小我五岁……我一看就知道，他准备好了。连他送妹妹的早餐，也跟当初送我的是一样的……我知道，那是下一个循环的开始。」

    怡萍继续说：

    「那晚我煮了饭，放了整整两排安眠药。他说好香，像妈以前煮的。」

    「他吃得很开心，还说我长大了。」

    「我等他睡Si，然後……拿那把水果刀，一刀一刀地刺。」

    「我没有数，我只是想他不要再醒来。後来听说是三十几刀……也许吧。可能更多，我也不记得了。」

    南词听完，只轻轻点头：「我不是来替你辩护，我只是觉得，你的那三十几刀，不该只被贴上弑父两个字。」

    「那些刀，是你对妹妹的救命绳。」

    怡萍哭了，没声音，只是流，像终於允许自己不是杀人犯，而是一个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