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年，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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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秦念回国。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她靠窗坐，看着这座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和她走的那天一样。 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五年前走的时候也是这个箱子。 她推着行李走出来，远远就看见妈妈在接机口张望。 妈妈老了，眼角多了皱纹，烫着时髦的卷发也难掩岁月的痕迹。 看见她的那一刻，妈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念念！” 妈妈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 秦念伸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背。 “妈，我回来了。” 妈妈哭得妆都花了。 苏爸爸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一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念笑了笑。 “你哥也来接你了。” 秦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点了点头，说：“哦。” 她抬头，看见了苏衍。 他站在几米外，没有走近。 五年不见，他变了一些。 五官更深邃，下颌线更y朗，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刚从医院过来，还没来得及换。 他瘦了一些，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b五年前稳重得多。 他站在那里，手cHa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秦念与他对视了一秒。 她拉着行李箱，在他面前停下，叫了一声：“哥。” 就一个字。 礼貌、疏离，没有任何感情。 苏衍张了张嘴，秦念已经转头跟妈妈说话了。 “妈，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