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生病，可他知道肯定不是。

    何渡缓缓开口：“我对奴隶的控制欲很强，我不会允许他们违抗我的命令。”

    何渡观察到纪清远的面上出现了愧疚的情绪，他拍拍纪清远安慰而后继续说：“我的上一个奴，就是上次在商场看见的那个，他因为一点小事儿瞒着我被我发现了收到了严苛的惩罚，在我惩罚他的间隙他受不了了报了警。”

    纪清远呆住了。

    “很可笑是不是？”何渡扯扯嘴角：“我的父母也赶来，最后是他们平息了这件事并且给我休学，美名其曰要将我的癖好矫正过来……很显然他们没有成功。”

    “后来，我陷入了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并且都没有再找到称心如意的奴隶，直到我偶然见到你，我是为了你去的高二，‘启源’的卡片也是我故意掉出来的试探你的。”

    纪清远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耳垂爬上一抹绯红。

    何渡顿了顿：“当然我当时也并不会想到后来的你会对我这么重要，重要到我会愿意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昨天我想了很久，协议已经被我撕碎了，那我们要不要换一种关系相处？”

    纪清远可能预感到何渡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张张嘴片刻眼眶湿润了：“比如呢？”

    “比如，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