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精牛是怎样炼成的
一次3P,也会是最后一次。 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刺激,甚至在激情过后还觉得有点不能接受的混乱和厌恶。 看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只顾追求性刺激的享乐主义者,还没有堕落到用鸡巴和卵蛋代替大脑,这一点倒是让他庆幸。 但是闫博却不这么想。 江玉陵完全不知道,此时赤身裸体安静坐在床上被许靖抓着鸡巴的他,在闫博的眼中是一种宛如冰火交融的、极具反差的性感。 整个人明明散发着性交之后的淫靡和懒怠,但却又像是自成一方天地一般,有种看破红尘的疏离。 闫博虽然一直在猛操许靖,但他的目光一直隐晦地锁定在江玉陵身上,紧紧抿着的嘴角似乎在努力压抑一些不该说出口的话。 妈的,这个男人好迷人,好想操死他,闫博在心里骂道。 这种求而不得的急躁更使得闫博愈加凶猛地操起了许靖,从身后望去,闫博的两块结实臀大肌越绷越紧,在持续发力的作用下,闫博背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彰显出精实劲道的纹路,油亮的汗水顺着凹陷的脊椎一直滑落到比例收缩的腰际。 强悍的腰腹肌肉力量支撑着胯部的猛烈的进攻,那根射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攻势勇猛的大鸡巴宛如打桩机一般,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夯砸着许靖近乎那破败漏风的骚穴。 “嗯!嗯、嗯、嗯~啊、啊、啊~大鸡巴小老公,快把人家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小老公的大鸡巴太猛了,人家真要被操死了~”许靖的淫叫声越来越母、越来越嗲,带着细细碎碎的哭腔。 听的江玉陵回过神来,忍不住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江玉陵确实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