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他没有受到会影响创作的伤。」

    凌宝谦还想问，又怕泄露太多，只好继续回答检察官的问话。

    「我们已经观察他们很久，苦无证据。直到你投案为止。」检察官这麽说。

    凌宝谦的报案不只让警方查获制毒工厂，还逮到现行犯人，不只如此，因为空猪所属的盟帮是多角化经营，抓到空猪等於将後面的一串粽子全抓出来。

    「我们需要你的证言。当然，如果你坦白，我们会从宽处理。」检察官同意让凌宝谦转为W点证人。

    「不用从宽处理也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把空猪跟阿呆关起来，最好关一辈子。把他们的生意Ga0垮，断掉後路。」凌宝谦和盘托出一切，还供出盟里几个专门洗钱的人头帐户，以及几椿石沉大海杀人案件的线索。

    检察官似乎没料到凌宝谦会如此大方，惊讶过後他要求警方戒护加备，也承诺会将凌宝谦提供的线索好好利用。

    「希望如此。」凌宝谦戳破检察官美好的梦想。

    「你、你都说出来不是希望我们能帮你吗？」

    「没错。你很年轻，想办大案的心情我很明白，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你更好办事，」同时让空猪与阿呆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要再去找杨聿凯。

    其余的，他根本不抱希望。

    盟那麽大，想要连根拔起牵涉太广，只怕到了某个层级就会办不下去，没见过黑道老大婚丧喜庆时出席的那些政商名流吗？该想的是当检察官失败後，他要如何自保。

    不知道装疯能不能保住X命。

    检察官嘴角cH0U搐，挌下一句：「我们是法治国家，犯罪一定会获得制裁。」

    凌宝谦有气无力的附和：「是，检察官大人，希望您能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