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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们能决定的事〉



    「对。」

    她抬头。

    「可是客户不一定能等你跟我讨论。」

    「如果需要当下回覆,我可以先提出其他可行时段。如果真的只有那天,我会告诉你实际情况。」

    林芷晴想了一会儿。

    「我希望我们不要把每次调整,都变成谁比较体谅谁。」

    「我也不希望。」

    周予衡说。

    「如果真的需要改,就把新的时间一起确认,不要只说下次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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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晴点头。

    「这个比较重要。」

    ***

    两人把接下来一个月的行事历对照完,最後只确认两件事。

    第二个星期三晚上七点到九点,固定留给共同生活。

    另外选定一个星期日下午,暂时保留三个小时,并在前一周再次确认。

    没有安排整天。

    也没有要求彼此把所有工作移开。

    林芷晴把时间加入行事历。

    「这次先不要排太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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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笑了一下。

    「你想做什麽?」

    「星期三就一起吃饭,顺便处理一件生活上的事。」

    「什麽事?」

    「到时候再决定。」

    「好。」

    她看着他。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普通?」

    「本来就是生活。」

    林芷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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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

    ***

    下午五点二十分,周予衡准备离开。

    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予衡。」

    「嗯?」

    「上次我说,不希望我们的时间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