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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不是谁的错〉

静了一会儿。

    「可是你还没试着调整,就先决定不要约了。」

    周予衡看向她。

    「我是在想比较不容易让你失望的方式。」

    「那是你觉得比较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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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

    「但你没有先问我。」

    周予衡放下筷子。

    这句话让他想起先前林芷晴报名进修课时,两人曾经有过的争执。

    当时他也是先替她想好了比较安全的选择。

    「你说得对。」他说。

    林芷晴没有立刻接受这句话。

    「予衡,我知道你最近工作有很多变化。」

    她看着他。

    「你拒绝新的跨店支援,不代表原本的客户工作就变少。我也知道你不能随便答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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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但我不希望我们每次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一起生活的安排拿掉。」

    周予衡听着。

    他没有办法说她错。

    但也没有把握,现在就答应她想要的稳定。

    ***

    八点四十分,两人结完帐。

    距离林芷晴预定回家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们沿着餐厅外的人行道走了一小段。

    周予衡问:「你觉得一个月留几次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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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不是在要求次数。」

    「那你最在意的是什麽?」

    林芷晴停下脚步。

    「我在意的是,你把我们的时间当成什麽。」

    周予衡看着她。

    她继续说:「如果只是工作做完以後,刚好有空才见面,那跟以前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