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破坏框架(3)

化！我吗？」我又愣住了。

    我都写成这样了，再进化，书是要卖给活在更高次元的外星生物看吗？

    「不是，不是你。」老人摇头。「是人类，人类必须自己完成进化呀！」

    「蛤？」我傻了，这也扯太远了吧。

    「要读你的，人类必须远b现在更加自由，突破自己设下的虚假规则，完成思想上的进化，R0UT上的进化，人格上与神格上的进化才行。」

    「哇靠，读个而已，有必要Ga0这麽夸张吗？」

    「不，不夸张。」老人微微冷笑。「我就问，人不能大量屠杀？谁说的？人不能互相吃人？谁说的？人不能1uaNlUn强J？谁说的？不能像这样乱写？又是谁说的？」

    「呃……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会这麽说吧，话说我也不过乱写而已，就跟你说的上述那几项并列，是不是有点过头……」我有点心虚，原来乱写是如此严重的罪孽？

    「对！答案是人，每个人说的，神没有明言用任何规则去规范人类过，它不需要去规范任何事物，祂不会无聊地去说我禁止你们飞翔，因为人本来就不能飞，真正的规则都是早已自然存在的，剩下的，就只是人们互相的契约而已。」

    我歪了歪头，奇怪，这论调怎麽似曾相似。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我呆呆地问。

    「搭讪？」他挑起一边眉毛。

    「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呵……不对！你这分明是故意陷我於不义！」我大怒。「这段我本来没有打算要复制贴上，你却故意用同样的对话跟表情回答我。」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老人抚须呵呵笑。「若你心中没有复制贴上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