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这一吻的s彩，纯粹而直率，水彩般晕染在顾怀言唇上

声。

    清元闻言，不禁愣住，脚步僵直的站在原地。

    他心底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这个答案其实早就种在他心中，只是不想承认。

    他与顾怀言认识之初就知道对方是血衣种，但他一直相信顾怀言是意外被血衣感染的，他与血衣其实是有仇的。

    溪边那次，顾怀言曾说到关于血衣的事，被清元自己打断了。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顾怀言与仇敌间竟然不清不楚起来？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么？不知道那厉鬼与我的仇怨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

    如此的话……我又算什么？

    清元呆呆的望向顾怀言，仿佛受了刺激一般，眼角泛红，眼眶微湿，喃喃道：“我该怎么办？”

    肃凝芸看到清元失魂落魄的模样，看顾怀言的眼神变得更冰冷。

    顾怀言看清元如此难过，沉默许久，才叹气道：“清元，抱歉。”

    这简单两个字，足矣让清元泪流满面，他低下头，轻咬唇瓣，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滚滚滑落。

    “你……”清元声音哽咽。

    他原本就爱哭，加上今天被顾怀言伤到，他终于忍不住了。

    清元低头哭泣的模样，像极了受尽委屈，需要疼惜的孩子。

    换作平时，顾怀言见清元哭，说不定会再欺负他一下，也可能会抱抱他。

    但是此刻，他心中百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

    顾怀言伸出手，轻抚对方的脑袋。

    清元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

    肃凝芸皱眉，刚欲阻止，就听顾怀言道：“肃掌门，路渊若来千山镇，我想再与他谈谈，或有转圜呢？”

    肃凝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