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六章〈把名字写回去〉

「今天。」沈映晴轻声说，「我想把事情收尾。」

    林予衡的指尖停在那张纸上，过了两秒才将它展开。

    他的视线很快扫过内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又慢慢放松。不是因为他得到答案，而是因为他终於看见了——他们一直在追的「系统X沉默」确实存在，而且b想像中更早开始。

    「你要做什麽？」他问。

    不是「你不该」，也不是「太危险」，只是平静地问。

    沈映晴x1了一口气。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赢。」她说，「我知道。」

    林予衡抬眼看她，没有否认。

    「但我们可以——」她停顿一下，像是在找最JiNg准的字，「把它带出去。」

    他沉默。

    沈映晴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吞回一个本能的反对，最後他只是问：「你有路径？」

    沈映晴点点头，从书包里cH0U出一个信封。信封很普通，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只有邮票角落压得很平整。

    「教育局的申诉信箱。」她说，「我昨天查过了，有匿名管道。附档案证明、影印件、时间线。」

    她说得很平静，却不像在讲计画，而像在讲一个已经做过的梦。

    林予衡看着那个信封，过了很久才伸出手，没有拿走，只是把信封推到两人桌面中间，像是一种共同的放置。

    「你知道送出去之後会发生什麽吗？」他问。

    沈映晴点头：「可能什麽都不会发生。」

    「也可能会有人被追查。」他补上。

    沈映晴没有回避：「我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然後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