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看起来这么温顺内向的人居然会半夜偷偷跑出来玩!

精准妥帖，一个展览恰好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话题。两人边走边低声聊天，来到下一个展厅，发现这里是一间灯光昏暗的静室，墙上循环播放着纪录片，展区内则放置着许多种不同的材料，看上去颜色灰暗，与上一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

    黎静绵心有所感，上前细看，果然辨认出纪录片讲述的正是艺术家从海中捕捞废弃物，以及收集各种边角材料的故事。覃音弯腰看着那些材料，一一念出来：“生物质灰，酒渣……贻贝壳……好神奇，这是变废为宝的再生设计。”

    他抬眼时眼睛亮亮的：“真的好有意思！”

    “作为美术生，我很同意。”黎静绵笑起来，忽然有所联想，“往大的范围说，造型师又怎么不算是艺术工作者呢？你也要做很多搭配和创造的工作。”

    他说话时目光落到覃音今天的穿搭，与昨天的珍珠白色系不同，今天他的打扮充满春日斑斓色彩，仿佛油画上最精心的几笔色块。覃音随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看自己：“……嗯嗯。”

    往下的几个展厅主题越发深入，两人走在一处，黎静绵个子很高，覃音看他每每都要仰头，几次之后黎静绵就不好意思再低头了，因为总会正对上他的眼睛：“……小覃，你可不可以别盯着我看。”

    “不可以吗？可我想看。”覃音往左边歪头，又往右边歪头，全方位打量眼前的青年，“其实你的眉眼很深，但是下颌这里不明显，看起来就一点也不凶，很温柔。”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他这样漂亮的脸蛋凑过来的杀伤力，黎静绵感觉脸已经在发烫了，“谢谢你……你、你也是。”

    “可我不是呀？我这里就尖尖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