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没有。椅子上的贴纸要撕掉，那是上次活动还没清掉的。」

    抠完贴纸後，杨昇一又回来了。

    小声「jiejie，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是秘密。柜子再擦一擦就差不多了。」

    擦完柜子後，两人洗好抹布回来放。

    「jiejie，这里我可以坐吗？」杨昇一指着第一排的位置。

    「当然可以呀，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

    「jiejie不也休息一下吗？」

    乔乔看了一下时间，「你的时数是到五点对吧？那我们休息到四点半，要再继续喔！」

    「jiejie好严格～」

    「没有办法～」乔乔被影响也一起拉了尾音。

    乔乔坐到杨昇一旁边，杨昇一却滑到地上坐着，把头靠往乔乔腿边。

    「什麽？怎麽了？」

    「不知道，就感觉这样很像那幅画像里，孩子伏在温柔的母亲脚边一样，突然很想这麽做。」

    乔乔不敢动，怕腿去撞到杨昇一的头。

    「jiejie，你有喜欢的人对不对？那个人，可以换成我吗？」

    「你在说什麽……」

    「其实我是看到jiejie在这边做志工，才申请这里的，今天跟jiejie相处一天後，好像真的喜欢上jiejie了。」

    「……那是真心话吗？梁昇睿。」

    杨昇一猛然离开乔乔腿边，震惊地看她。

    「你什麽时候发现的？」杨昇一，应该说是梁昇睿，声音一沉，再没有刚才的软绵。

    「你从见到我开始，眼神就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