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可是我不想失去你。」他几乎是低声求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无助。

    沈知寒缓缓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得更近了，却又更远了。

    「你想不想失去我？」沈知寒冷冷地笑了笑，「你以为这三年来的等待，对我来说算什麽？你每一次的忽略，每一次的冷漠，都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埋葬，直到我快看不见自己。我早已经学会了怎麽去适应这一切，而你，还在自我忏悔，还在说不想失去我。」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依然如锋利的刀锯，将江北辰看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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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早就放下了？」沈知寒的声音低沉得几乎不见，他的眼中那道裂痕深深刺痛了江北辰的心。沈知寒的手无力垂下，彷佛从未再有过多余的力气去爱一个人，「只是那时候，我不敢承认，因为我太爱你了。」

    江北辰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沈知寒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入他的心底，血液缓慢流淌，痛楚却无法消散。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口的沉重感，艰难开口：「知寒，对不起。」

    「对不起？」沈知寒忽然轻笑出声，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这三年，你不说对不起，又怎麽能弥补我们之间的裂痕？江北辰，你想要的只是这三个字吗？」

    江北辰的眼中泛起湿意，他恍若未见，目光死死盯住沈知寒。他没有办法再去反驳什麽，只能屈服於自己无力的心情和过去的错误。他的双手垂在两侧，深深抓住了自己的手指，感觉到一丝丝痛楚，却依然无法改变什麽。

    沈知寒的步伐忽然变得轻快，他走向桌子边，将自己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後转过头来看江北辰，神情依旧冷淡，但眼中的苦涩却无法完全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