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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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以为你不屑朝外界人学东西。 相知再补一刀:你每次这样故作理直气壮,就是有心虚的事,心虚什么? 我没有,庚邪祸水东引,不是在说萧辰么! 萧辰乐够了才道:容渊若没有掺和那些破事,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恩人,别的暂时没想过。 相知眼珠子转了转:什么叫暂时? 萧辰这人,生活上随性,大事上却向来清晰分明,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暂时这样的词是什么意思,以后还能怎么着? 庚邪已经把四平八稳的气质捡了回来,在只有三人的时候,他是摘掉眼罩的,异色又邪性的眸子盯着萧辰:你对很多人都能好,但真正能放在心上的只是少部分,一旦他对你来说成为特殊,你哪可能轻拿轻放,所以,他的位置现在不在普通里了,是吗? 萧辰沉默了片刻,他似乎又重新思考了一番,并且是慎重的,随即才展颜笑笑,承认了:是。 相知微微睁大眼,萧辰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有些特别,特别到某些时候我形容不上来。但不是喜欢,我活了万年,也没体会过爱慕是什么感觉,若真有那么一天船到前头自然直吧。 以往听萧辰讲战乱时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不乏出众的、跟他关系亲近的,也没人得到过特别两字,庚邪那只红色的眸子颜色似乎更深邃了:从不知道爱慕的人,却说起了若有那么一天,这难道还不是预示吗? 只怕是身在其中仍不知,旁观者先明。 萧辰晚上的行程还真是忙,送了狐曲,又见了庚邪相知,这才终于晃回了下榻的院子,容渊穿着一身黑衣,几乎要融进夜色里,他就坐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