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戒断

牧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是两周前，他问“最近忙吗”，她回“忙”，他说“好，等你闲了叫我”。

    她打字：“周末有空吗？”

    周牧回得很快：“有。”

    “老时间？”

    “老时间。”

    她放下手机。

    心情忽然好了一点。

    电脑屏幕亮起来，光标在文档里闪。她盯着看了三分钟，没动。

    昨晚那个在巷子里脱衣服的人，是她吗？自己蹲下去，自己说“射进来”——很难相信。像看别人的电影，主角长了她的脸。

    但那是她。她敢。

    只是敢完之后，她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更刺激的下一个地方。

    是想和一个人，下碗面，看部老电影，听他聊刚刚看完的那本书。

    她端起冷掉的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冲散杂念。

    光标重新开始跳动。

    周五晚上下班，姨妈第五天，已经干净了。可能是老天爷给的福利，也可能是毓婷的后遗症。

    但是今天心情很好。

    她特意准备了一套红色性感内衣，很少布，配红色丝袜。平时不穿这么艳，但明天想给他一点惊喜——她都能想象得到，他看见之后的表情。

    准备妥当，她带着笑意睡着。

    早上八点。她起床洗漱，换上内衣和丝袜，披上长袍。

    八点半，手机震：“我到了。”

    “来了来了来了”，她冲出门，跑过走廊，按电梯。

    门开，周牧站在里面。她对着他敞开长袍。他两眼发直——和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走出来抱住她：“今天心情很好哦？”

    她笑：“是的哦。”

    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