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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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淳的外套,没有界限感的事,她不做。 她不做,自然有人会做。 厚重的风衣落下来的时候,带过一阵疾风。 都是冷调的香,秋雨和黄泥的清新和男人寒冽的荷尔蒙气味。 纪景清同时揽住她瘦削的肩,力量遽然,带她往里走。 “走开!” 她像暴怒的猫,伸出并不锋利的爪子挠他厚糙的皮。 真的很不要脸,脸皮厚得可以。 他压她到那颗粗壮的树桩上,假模假样以手替她阻隔坚硬不平的树皮。 但她的背还是撞出闷响。 写满轮回的层层褐色纹理穿透她的骨骼,刻入她惊悸的心脏。 错综复杂,怎么都捋不清。 他的吻来得凶狠,不讲道理,但不凌乱。 在她身上,他永远不会失去精准。 “我要被你逼疯了樊莱。” 他误判了她想要报复的狠心。 居然真的当他的面和一个完全不是她理想型的男人约会。 凭什么? 外科医生又没有给她做过藤椒牛肉面,外科医生也没和她在雨中凭栏亲吻过。 她挣脱他昂贵的大衣,毫无吝啬地踩在泥地里,却死死抓住陈逸淳的外套。 是尽情爱恨过与客气疏远的区别。 可最令他抓狂的是,他明知道那个医生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他也只能眼睁睁看她和他并肩漫步,聊过去和未来。 吻到两人都要窒息,他紧贴她温度灼人的额,眼神迷乱,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