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自缚

沈野的气息还黏在鼻腔里面。

    她慢慢蹲下去,最后整个人坐在了浴室地板上,水还在淋。

    头发Sh透,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m0过自己腕上的红痕,记忆开始往回翻。

    包间里那杯酒里异样的甜味。

    走廊墙纸的触感。

    她闭着眼,水还在往下浇。

    是谁动的手脚?

    陈辉?

    不太可能。

    那个男人表面恭敬,骨子里最怕事,连董事会上多说两句都要先看她脸sE,哪有胆子在酒里动手脚。

    那会是谁?

    合作方的人?

    还是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

    下的还是春药,自己爆出丑闻谁才是最大获利者?

    眉心慢慢皱起来,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在腕骨的红痕上停了停。

    记忆在不受控制的下沉,沈川的声音,出租屋床头那盏昏h的灯,还有那两幅手铐。

    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T和头发,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把手机调成勿扰,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人已经往床上一倒,几乎是立刻沉进了睡眠。

    再睁开眼时,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坐起身,先拿起手机,五十三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