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零之门前，夺回之手

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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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朔月红肿的眼，看见新月哭到发光的脸，看见迅的裂面罩。

    最後，他看见小枝。

    那一瞬间，莲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

    他想说话。

    可第一个字还没成形，眼眶就先热了一下。

    小枝哭着笑。

    「你还欠我们道歉。」她哽咽着说，「你那时候说的话……真的很痛。」

    朔月立刻接话，鼻音重重的。

    「欠一百句。」

    新月x1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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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两百句。」

    迅冷冷补刀。

    「欠三百句。」

    莲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真的笑了。

    笑得很小。

    却很亮。

    「……对不起。」莲沙哑地说。

    他深x1一口气，像把心里那句更重的话一起推上来。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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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同时一怔。

    然後眼泪又一起掉下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句「回来了」，终於不是幻觉。

    远处，转运站的白灯仍亮。

    像一颗冰冷的眼。

    可在这个废墟角落，五个人的呼x1贴在一起。

    像一小团火。

    莲抬起左手。

    掌心微微亮起一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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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弱。

    却很稳。

    「第一步做完了。」他低声说。

    「接下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穿过破碎的地铁站，穿过远方的天门残影。

    眼神像刀，也像火。

    「我们把他们的门，反过来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