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

给我。

    我说我给你。

    他说你九年没让人碰过后面。

    我说九年没让人碰过前面，今晚前面也给了，后面也给了。

    他说那我更得慢。

    他把膝盖顶开我两条腿，鸡巴抵在后门上，先用龟头压住我手指顶出来的那个口，慢慢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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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了一声，声音撞在车顶上又落回来。

    阿岚把我的头按到她腿上，说咬她，别咬舌头。

    我咬住她的大腿，嘴里全是她皮肤上的咸味。

    光头的头进去了大半，他停住，等我的肉往下吞，他后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鼓起来。

    曹德贵在我前面，把我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挪下来，压到我胸口这边，压得我整个人折起来。

    他说前面再来。

    阿岚说你轻点，她前面刚到了。

    曹德贵说我不轻，我今晚不轻，她前面受得住。

    他把鸡巴抵回我前面，一顶到底。

    后面光头同时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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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一起压进来的时候我嘴里出来的声音不像人声，咬在阿岚腿上，闷得像从肚子里挤出来的。

    光头开始动，每动一下前面就跟着被顶一下，前后错开，我整个人在后座上往前滑，被曹德贵的肚子顶回来。

    阿岚的手从我前面那颗豆上碾过去，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我高潮来得比我想的快，快得我眼前发白，耳朵里全是雨声。

    我到的时候前后都没停。

    光头说别停。

    阿岚说今晚不许停。

    曹德贵把我的胳膊拉开，让我两只手抓着车门上的把手。

    光头的手从我背后绕过来，掐住我下巴，说咬这儿，咬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