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第一景、长剑(2)

法，可似乎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然後他就碰到了这个孩子。

    他刚开始没有对这孩子起多大兴趣，直到勒布某天登门造访，向他抱怨起了最近那个时常在自家门前蹦蹦跳跳的小猴崽子。

    「每次我去逛花园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勒布抱怨道：「而且这个脏兮兮的家伙还喜欢照着我的围篱转，我逛到哪他在围篱外就跟到哪！我骂他他也不走，反而更变本加厉的同我嬉闹，真没见过这麽厚脸皮的神经病！」

    但哈维听完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勒布知道他本就寡言，也没觉得有甚麽，而继续抱怨起自己的日常生活不顺遂的问题。

    哈维从那时起时不时会往外看一眼，因为站在自己书房这个窗户的位置能很好的看见大门前的景象。

    他常常看见那个在跳动的小身影，本来他有些不明白为甚麽他会对着空无一物的门前表演，毕竟那里没有半个观众，没有人会为他喝采，即便他再努力，也没有人会为他的表演留下深刻的表情。

    但之後他发现，即便是这麽遥远的距离，男孩的目光似乎总有意无意的会往自己这扇窗投过来，哈维初次撞见他目光时顿了一下，但他没有闪避，而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原来他的观众就是自己吗？

    哈维这麽想道，他觉得自己这柄生锈的长剑似乎又有用处了。

    他再度伸出手，将窗外那只新芽上的积雪拍了开来。